顾知妄挑眉:“我能欺负得了她?她都快爬我头上了。”
有人表面回避矛盾,实则寸步不让,处处都要报复回来,还敢拿告密来威胁他,结果放在众人眼里,反倒成了他盛气凌人一直针对对方。
叫人憋屈得很。
“接受现实吧。”庄渡拍拍他的肩膀,下巴朝石鸣骕扬了扬,“凡事多往好处想,没看有些人都羡慕死了。”
石鸣骕怨念道:“你们家收寄养大学生吗,我也想去你家住。”
“你上亦园黑名单了,禁止出入。”
顾知妄:“送个吉他来这么晚,还在门口摘帽子口罩,生怕监控拍不着你那头红毛。”
“还不是你屁事太多,又不能直接让别人送到你家又不能看出是个吉他,还得我重新搞了个大纸箱装起来亲自给你送。”
想到昨晚,石鸣骕还是没忍住:“你说你至于吗,早点跟我们讲清楚不就完了,跟金屋藏娇似的,我昨天看见的时候差点吓死。”
顾知妄觉得不顺耳:“讲了你们就像现在一样说三道四。”
“说说又不少块肉。”
“可别拿纯情boy跟你比。”庄渡戏谑道,“你巴不得跟美女传绯闻,这人打小就不开窍,就这点最让他爸妈放心,要不怎么敢让云想住三楼。”
“店里那么多女顾客天天来蹲他,但凡能多给点眼神营营业,咱分店都开七八家了。”
石鸣骕看着脸色小声逼逼:“估计有他爸当反面教材,为了未来媳妇守得死死的,初恋就得奔着结婚去”
“守你大爷。”
顾知妄向来不耐烦听别人拿这种事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