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看着聚光灯下凌乱的光影,台上的人不用握紧话筒,像是站在新世界乌托邦,等待她加入一场翻天覆地的狂欢。
一些不安和挣扎从另一种方式被人呐喊释放,小小的驻唱台变成辽阔乐海。
最后一段verse,云想放任自己当被号召者,跟一群素昧平生的人一起喊出那句“it'sylife”。
昨晚没有提出让顾知妄以后跟自己和平共处的条件,而是换了让对方允许她来noalhol,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
这个奇妙的方寸之地很能让人卸下束缚,灯光和清冽的嗓音交织,一些迟钝的感知力被重新调动
被某人的自信感染,她就能重新燃起一些上台的冲动。
一场演出完毕,试卷上空着的题也都查缺补漏填得差不多了,石鸣骕敲鼓敲了一脑门汗,下了场就来吧台问。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云想点点头:“你们唱得很棒。”
“那首歌我们好久没一起练过,也不知道顾知妄怎么突然想起来唱那首,害我差点敲错。”
乐队的其他人也跟过来朝吧台要水喝,庄渡用外套扇风:“热死了,下次别把空调开这么高。”
见云想面前还放着张叠起来的试卷,他拿起来朝那几个人扬了扬。
“真行,我头一次见有人来咱们店里做试卷。”
纪伍越也凑过来看了几个题:“物理啊,看见物理就烦,知识盲区。”
“你一文化沙漠,看什么科目都烦。”石鸣骕招呼顾知妄来看云想空着的题目,“你不是物理好吗,过来帮人瞅瞅。”
“你使唤谁呢?”顾知妄语气很欠。
石鸣骕:“我高一之后就不学物理了,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