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看了看饮品单:“那我不喝这个,点店里的饮料可以吗?”
吧台调饮料的男服务员也认出了云想,笑道:“他瞎说的,可以带。”
“没关系,”云想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没吃晚饭,有什么吃的吗?”
“你还没吃饭?”石鸣骕一听来劲了。“跟我到后边去不?庄渡和纪伍越他们在包厢吃烧烤呢。”
另一个收杯子回来的服务员苏茗看出云想的为难,接茬道:“老板,你这样容易把我们的顾客吓跑,让人家想吃什么自己点呗,顺便给我们吧台增加点业绩。”
意识到自己过于热情,石鸣骕溜去另一边卡座池招呼其他熟客,云想点了块蛋糕,加一杯热花茶,在开场前慢慢吃。
石鸣骕没过多久又溜达回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顾知妄真行,演出时间给他越调越晚,还这么墨迹”
云想抿了一口花茶,想到某人出个门又要避开保姆又要爬树翻墙,倒觉得顾知妄已经算得上无比敬业了。
等到时针即将指向九点,石鸣骕才收到顾知妄去了后台的消息,匆匆忙忙去做准备。
周末的noalhol依旧人满为患,云想这才知道原来节假日和周末店里都有低消,她刚想再点点儿别的凑够消费,刚才帮她调侃石鸣骕的苏茗拦下她。
“还点东西,你吃的完吗?”
“不是有低消么。”
“老板特地嘱咐过,美女没有低消限制。”对方指了指驻唱台,“跟你招手呢,演出要开始了。”
鼓手上了台也半点没架子,跟台下积极互动,庄渡斜瞅一眼架子鼓后的石鸣骕,又看了看对方招手的方向,对顾知妄道:“这货还是贼心不死。”
顾知妄这才注意到吧台偏处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