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路过的人从窗边伸长脖子,对同伴指教室里的少女:“水手服!”
“我知道,她运动会的照片不是还被宣传部发到上了。”
“下面评论全都在问水手服是谁”
云想不知道自己在其他班有了外号。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重温郑樊布置的那堆物理题,上面她做错了的都用红笔在前面做了标记,专门在考试前挑出来着重复习。
她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学不好物理。
芭蕾是感性到极致的艺术,前十几年里她全身心投入到如何用肢体语言去表达情感,从不在意什么逻辑理性和客观现象。
她的世界主要由舞蹈、音乐构成,跟力学、电磁、守恒定律这些繁杂难记的公式差得太远。
现在填鸭式往脑子里灌输知识点,无异于刚学会下腰就开始跳四小天鹅。
期中考试如果成绩很不理想,她就要考虑是不是该报个补习班了。
卷子发下来云想大致浏览了一遍题目,眼尖地发现后面某个解答题跟顾知妄发在群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她看了一眼左前方,顾知妄已经拿起笔开始答题。
对方不按正常顺序做选择,而是从后往前先做大题,目光专注,速度很快,完全没有了对待上一场的散漫,双标得很严重。
云想也打起精神提笔作答。
或许是顾知妄的做题速度给了她错觉,这份卷子没有她一开始以为的那么棘手了。
拿不准的她凭感觉全都填上,就是不知道正确率如何。
上午考完两场,紧绷的心情就放松了许多,剩下的几个科目没有她觉得特别头疼的,云想中午跟鹿绮去校外吃饭,还是吃对方最喜欢的那家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