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把吃完蛋糕的托盘拿下楼,保姆不在,她把盘子和叉子放在水槽里洗干净搁进橱柜。
吃了蛋糕,也没机会跟周音华说句生日快乐。
顾知妄那句“不只是我,也包括我妈”还在脑海反复循环,周音华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云想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二楼,在手机上给对方发去祝福。
进到十月,崇城彻底脱夏入秋,一夜之间气温降得更低。
云想换上衣柜里更厚的针织外套,把长长了的头发盘起来,出门找店修理被云蕾摔坏的头冠。
法定假期街道上的人是平时的好几倍,云想把前一天晚上在手机里搜到的修理行找了个遍。
大部分人都表示头冠用的是老工艺,就算修复也修复不回原来的样子。
就在云想心灰意冷的时候,首饰店的员工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
“你去崇城大学附近那条崇裕街找这个老师傅试试。”
云想谢过对方,打车去了崇城大学。
她按照电话里那人给的地址找到那条街,一下车就被街道两边炫酷花哨的招牌镇住。
没想到大学旁边有这种地方,云想跟着导航穿过bar街,艰难地挤进老巷子里的小破店。
一开门空气中都漂浮着二手物品的陈旧气息,柜台上摆了零零碎碎的工具,还有拆卸在一旁的手表机械零件。
云想刚开始以为自己找错地方,店里正在打磨东西的老者一见她就问:“东西带来了?”
这位就是刚才接她电话的老师傅,云想把头冠给对方看,老头拿起放大镜端详了几分钟,最后朝她点了点头。
“下星期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