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想想胃口?”郑成英说。
“不是,很好吃。”
云想按住只要硬塞就抗议的胃部,抿了口饮料把难受劲往下压:“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以前就听说,胃是受情绪主导的器官,只不过她现在的胃仿佛敏感过头了,稍有不满就要跟不想吃下的食物同归于尽。
云想仔仔细细擦掉下巴上的水珠,这才从洗手间出来。
吴丹萍也跟着下桌,过来陪她看电视,还特意换了个芭蕾节目招呼云蕾过来一起看。
对方不情不愿,选了个离她最远的对角线坐下,挺胸抬头学着电视里的姿势做手位,边做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云想。
吴丹萍和蔼道:“想想,指导指导你妹妹,看看她做的怎么样。”
云想说:“这些都是初级课程,肯定难不住云蕾。”
“她都开始跳天鹅湖了,整天在家里放这个音乐,我们都快跟着学会了。”吴丹萍开玩笑似的。
“搬回来多好,婶婶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叔叔周末就带你俩出去玩,芭蕾你也能带带云蕾,你不是一直跳得很好,去国外更没问题,你妈妈当初还说从附舞毕业你就直接进首芭”
云想抿了抿唇:“婶婶,我说了,我不出国。”
“云蕾有专业课老师,她如果想走这条路的话,也有很多比我更专业的人可以帮她。”
吴丹萍:“一家人嘛,互相照应,外人哪比得上自家亲戚。”
云想听出对方话里有话。
没等开口,对方拉过她的手放在腿上继续劝道:“以后叔叔婶婶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云蕾就是你亲妹妹,你放心,婶婶肯定拿你当亲女儿。”
胸前那口气又开始叫嚣,待到把那口气咽下时,云想重新抬起头。
“其实你们也拿不准云蕾出了国能不能继续走专业芭蕾,她资质一般但是自己非常坚持,你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