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绮果然很吃这套,到下车都没再提让她加微信这件事,云想回到亦园三楼,洗完澡找保姆帮忙在后背涂了点药油,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上床休息。
托这两天比赛的福,她久违地没
费力就入睡成功,直到闹钟响起才醒。
云想捶了捶开始酸痛的肩膀,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假期第一天,不用去上学。
她打开房门悄悄看了一眼,走廊另一端还无声无息。
他们不用上学,保姆也能睡个懒觉,云想下楼自己热了牛奶,准备自给自足煮个蛋,就听见厨房门口无序的脚步声。
某人也刚睡醒,黑发凌乱落了缕在额前,家居服衣领没好好扣,布料紧贴,勾勒出利落劲瘦的腰线。
只不过表情却不怎么好,一脸起床气随时发作的模样。
“忘关闹钟了。”
顾知妄纠结着眉,抬手遮住晃眼的曦光,凉凉地吐出一个字,“烦。”
看到有人跟她一样被早早吵醒,云想得到了点安慰,加了一颗蛋在沸水里:“我也没关。”
以为是保姆在做饭,却听见了截然相反清凌凌的声音,顾知妄一惊,把手放下去,这才看清厨房里站着的人。
他当即转身出去,果断得像是没进来过。
煮多了一颗蛋,云想只得硬逼自己吃下去,这两天为了运动会她测了一下体重体脂,觉得还是要增肌。
为了增肌,增重计划也是迫在眉睫。
从附舞退学后,运动量比以前大大减少,她想起专业课老师说的话。
不接受专业的教育,面临的就是无下限的退功。
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每晚自己做训练,为的就是不沦落到完全生涩退功的地步,说到底,她还是对芭蕾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