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停在一分十六秒,旋即被走廊另一端特地敞开房门播放的炸裂重金属打断,云想一个阿拉贝斯克做到一半就被迫暂停,耳中充斥着能让整栋楼跟着颤抖的撕心裂肺。
“”
跟她平时耳机里的比起来,顾知妄才是真正懂噪音污染的那一个。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刚才那样不带任何负担的跳舞了,想重新酝酿出刚才的平静难如登天。
云想拳头紧握,脱了舞鞋,过去把露台的门也紧紧关上。
某个神经病在房间里连了好几个蓝牙音响,音量开到最大,阳台上放了俩,正对着她房间的窗户。
他不好过,也绝不会让别人好过。
整栋别墅都亮起了灯,二楼走廊也被他藏了一个重低音小钢炮,还死活找不到在哪儿。
顾睿明和周音华披着外套找上三楼,顾知妄把门一关,任由他们在走廊敲门,阴乐照放。
“有本事你就放一晚上。”
顾睿明气得够呛:“反正明天你早上七点就得给我去学校上课,看你睡不睡得着。”
“一点都不让人安生。”周音华没精神地皱眉,把外套一裹,去离噪音发源地最远的一楼客房休息。
顾知妄真就说到做到,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放了一整晚劲歌金曲,保姆连夜逃离顾家,第二天一早才总算消停。
四人顶着眼下乌青,阴沉沉地坐在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