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学着以前心理辅导老师教的那样,做了几个深呼吸,换上一双软底鞋,边翻刚才找出来的日记本边压脚背。
舞蹈生的专长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也要趴横叉练软开,她这几天睡不着的时候就半夜下床练功,没有舞蹈服,就穿着睡衣和普通的薄袜。
云想拿了只笔,从书桌前转移到床边的地垫。
人的习惯很可怕,饶是已经从附舞退学,肌肉记忆还是逼迫着她有条不紊地进行软度训练,这具身体早就具备了专业舞者的基本素养,几天没正儿八经换舞鞋练功,在楼下看到她的箱子都控制不住心情急切。
练完前腿练旁腿后腿,刚开始还略显僵硬的身体终于柔软下来。
今年的日记已经写了大半,刚开始还有台上台下的记录和反思,后来就变成了单纯宣泄情绪。
日记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断开,中间两个多月被人刻意抹去,不愿提起,云想在最新一页上画了个日历,过两天就是运动会,运动会结束后国庆会放小长假。
她在上面圈出三号那一天。
地毯某处嗡嗡两声,云想维持横叉的姿势捞过手机,aaa扫盲大队照例以几秒钟一条的速度不停蹦出消息,往上翻竟然还有艾特她的通知。
云想往上滑了滑。
施鹏飞:[全体成员]
施鹏飞:[女生们还有谁想报运动会项目吗?现在还有两个项目缺运动员。]
宋朔:[不是早就选好了吗?怎么又缺人。]
施鹏飞:[出了点特殊情况,俞静琳跑不了了,一千五和跳高,谁能补上这个空缺我自费请客三天!]
俞静琳:[我的锅我来请,情况紧急,谁能替我一下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