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有今天的地位,全部都是自己的本事所得。
就算用了点妻子的嫁妆,那又怎么了,也是她当初心甘情愿给的。
秦文轩最恨的就是这人把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摊开讲,这以后让他在朱念雨面前,如何抬头挺胸做人。
“你实在太过分了,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做的,你现在说这些,又算什么?
而且现在的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分开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叫他是畜生,现在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京南大学的先生,而盛扶桑只是一个家庭妇人,两者之间,自然是极为不堪匹配的。
另找一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盛扶桑看到秦文轩这副沾沾自喜的嘴脸,嘴角讥讽出声:
“啧,你现在,还做着如此美梦呢,还京南大学的先生。
怎么?你觉得你还能坐得稳这个位置?”
听到盛扶桑说出这话,秦文轩的脸色,却是陡然大变!
不对,这女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还能不能坐得稳?
一旁趴在地上的朱念雨手指默默收紧,双耳却一直直高高竖着,不敢放过盛扶桑嘴里的任何话。
她也很想知道,这女人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
朱念雨算是看出来了,秦文轩的妻子是有些手段的,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个温和懦弱的妇女。
怎么样?他不是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现在地位颇高吗?那盛扶桑就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