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因为三天前的宋浩良,自己都不知,他是亲身接触到邓世耀含有病毒的血迹,被“幸运”传染,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随着一声声粗暴的咳嗽,宋浩良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肺腑也跟着一起抽痛。

听到他这震天响的咳嗽,一差役连忙紧张询问:

“宋哥,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就快到下一个城镇了,您可千万要撑住!”

此时的宋浩良只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已经渐渐没了清晰的认知。

他知道,这一关,他只怕是过不去了, 于是,宋浩良费力地张了张嘴,想要留下最后的遗言:

“若是我死后,你一定带个口信给我父母,是儿子不孝,不能亲自给他们养老终老……”

在盛扶桑的不动声色的干预下,宋浩良加速了死亡的进程,只勉强又撑了一柱香后,就彻底没了气息。

因为,宋浩良此人算是帮凶,因为没有他的授意和暗中默许,那些差役们压根就不敢肆意欺辱流放队伍中的女人。

更不敢堂而皇之地欺辱原主,所以,盛扶桑自然不会放过宋浩良此人!

所以,他该死、该杀!!

剩余差役,看着领头羊身死,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悲怆感。

“怎么办,宋哥如今也没了!”

“现在,我们还去岭南吗?”

“不行了,我真的走不下去了,走到现在,弟兄们都已经伤亡过半了!”

……

如今,只存活下来10名差役,他们心里都非常地焦躁不安,对于今后的前途,更加迷茫困顿。

“不如,我们直接抛弃这群犯人,大伙先赶去最近的城镇治病!”

因为他们没被束缚住手脚,脚程肯定会比这群带着手铐脚镣的流放犯人更快点,抛弃这群累赘,速度上也会更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