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扶桑喝过之后,盛嘉琳这才放心的抱着竹筒,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里面的水无比甘甜……

——

山神庙西侧面一处陡坡中。

邓家几人用从路边撇断的树枝,费力地挖掘着埋人的坑洞。

之前,他们也厚着脸皮去求差役要挖土的工具,不过,得到的只有谩骂。

“工具?地上不是都有,你们随便捡点就行。

我们的佩刀,可不是你们这种低贱的犯人能使的!”

喷了一鼻子灰的邓家人,只能打消向差役借工具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

此刻,邓家老大和老三都在费力刨坑,但一旁的邓婆子,正坐在地上,嘴巴却一直在不停的碎碎念。

“我可怜的儿哦,都是那可恶的盛氏害得你,累的我一把年纪,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邓世暄听的耳根子,都快要起茧子,尤其是母亲只顾哭泣,也不帮忙搭把手,他有些无奈开口:

“母亲,二弟现在已经这样,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

您也赶紧帮忙挖点,要不然,这坑的深度,也还是不够的!”

邓婆子哀怨的戏码被打断,瞥了了一眼才挖了不到一尺(约为33厘米)的浅坑,对于即将要埋葬一大一小的坑洞来说,这深度明显不够。

“行了,我知道了~”

一时间,邓婆子回答的很是有气无力,她还没有扭转过既往被人伺候的思路,干起活来,也是比较像是在磨洋工。

邓家人自然也看出了她的懈怠,可是都一致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