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原是邓世钊的良妾,育有一子邓泽凯,如今七岁。

可细细算来,无论是府邸中,还是在流放路上,两人都没有半点交情。

“夫人,我愿跟随你左右,唯你马首是瞻,只求夫人帮帮妾身和我儿泽凯!”

听到女人这话,盛扶桑只想笑,不是,这人的脸的多大,才能提出这么不要脸的想法。

“凭什么,你扪心自问,我们之间有这样亲厚的情分吗?”

徐姨娘看盛扶桑这样一说,拒绝的还这般决绝,微微定了定心,立即说出了自己的小算盘。

“夫人,你错了,我们自然是一条线上的,如今,二少爷已经亡故,你我日后就会守寡。

以后就只剩下泽凯一个守门立户的,你怎么能对他视而不见?”

照她来说,她带着二少爷唯一的子嗣愿意和盛扶桑合作,都已经是一种天大的恩情。

因为,徐姨娘觉得自己握有一张王牌邓泽凯在手心里。

看着表面求庇护,实则蹬鼻子上脸的徐姨娘,盛扶桑凝视了她一圈,冷酷回应。

“行了,抱着你儿子一边去,我又不缺孩子,更不缺你这种墙头草!”

呸,想着让她庇护别人,还是看护别人的娃,怎么,当她盛扶桑,是什么绝世冤大头?

“姨娘,算了,今日我们就不该过来伏低做小,来日夫人若想要与我们联手,我和姨娘都断不会回头的!”

邓泽凯说出来的话,倒真像那么回事,似乎对自己的未来很是看好,这副居高临下的普信样,和他那个渣爹邓世钊,在某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