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血浓于水吗?

“可是,我才是你的亲生血脉,你甘心为旁人做嫁衣?”

亲生,若亲生的儿子日后会将她气病,让她在五十几岁还得拖着病体抄家流放,她盛扶桑才不稀罕这样的血脉。

“够了,这件事,你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总之,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也是我和李氏一族的族长商议的决定,容不得你置喙。”

盛扶桑的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强硬,这般的倔强,也让府中的下人们嗅到的不同寻常的气氛:

看来,忠义侯府这是要变天了!

最终,李传远挣扎了一圈,并未得到想要的目的,只得了两个巴掌,还有一个噩耗。

气愤不已的他,只能调转头,气鼓鼓地往祖母院中跑去。

“祖母,您可一定要替孙儿做主啊,母亲趁您病重,居然想要从李家旁支中挑选孤儿当养子。

我气不过,不仅被她打了巴掌,这事还不能更改,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床榻之上的李老太,

也被气得双目赤红一片。好一个jian人,居然为了折磨她,宁愿便宜那些个旁支,简直都要气死她。

“混账东西,真是反了天……”

李老太惊怒异常,却也只能过过嘴瘾,毕竟,现在的她,连翻身都不可能,如何能左右这样的大事。

一旁伺候的老妈子看到这一幕,权当看不见,不屑撇嘴,在她看来:

就是小少爷太过蠢笨,若是早点认清现实,不和掌家的夫人对着干,哪里会有今日的养子,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自作自受。

李传远听着祖母颠三倒四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心中有些不耐烦,急切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