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明明有轻省点的法子,盛扶桑自然不会为难自己。

牛车里,就盛扶桑一人两手空空,其余人或是手里拎着竹篮、或者背着箩筐的,倒是显得她有点格格不入。

这不,一个邻座的大娘就万分好奇打探道:

“你这姑娘眼生的很,我在赵家村咋没见到你啊!”

“你没见过正常,她是我娘家村里的,隔壁盛家村,是哪一片有名的村里一枝花,下地挣工分,那都是手拿把掐的~”

女人说着说着有些与有荣焉,娘家村里的能耐人,说出去后,自己脸上也有光。

对于这些人的调笑打探,盛扶桑全程都是低头害羞状,并不接话。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你越搭理别人就会越来劲,你要是不吱声了,倒是没人会盯着你死缠烂打。

见盛扶桑脸皮薄、又不接话,女人纷纷把话题绕开,话题渐渐偏移到了其他方面:

地里的收成、家里的孩子、还有讨论谁家里新出来的那点鸡飞狗跳……

总之,盛扶桑听了一路大大小小的家庭琐事,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人,那是真八卦,连村里母牛生几个都是大新闻。

一个小时后,牛车咿咿呀呀赶到了镇子,大爷不忘出声吆喝:

“等太阳落下,我就赶车回村了,你们要回去坐车的,可得看着点时间!”

等盛扶桑依照计划,来到了纺织厂家属大楼,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擦黑状态。

她只在楼道口旁边的槐花树边蹲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脸鬼鬼祟祟的周远光。

这龟孙子频频朝着身后不停地张望,可谓是十步一回头,时不时还拉了拉头上遮掩的帽子,一看就是行踪诡异,不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