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啊,我这命实在苦啊,娘家不给撑腰,只让我忍着;面对我家那个混蛋的拳打脚踢,那更是是打也打不过。
因为丈夫打人这事,找其他人做主,那些人也都推诿说这是小两口的家里事,根本没法管……”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翻过来倒过去就总说自己多么多么命苦,听得盛扶桑那叫一个耳朵嗡嗡响。
“停!说出你的心愿,挑着重点的说!”
“那个,我只想求您把我先前受过的苦,让那个畜牲也得受一遍!”
苏原市吴家。
“小盛啊,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合,夫妻之间,打打闹闹的,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女调解员说得很是随意,反正,在她看来,因为和丈夫之间的争执就闹着离婚,实在不可取。
牙齿之间还有磕碰的呢 ?更何况还是两个不同秉性的两人。
一旁的吴驰听到调解员这话,心里窃喜:
看吧,就算你找街道委员会,他们也只会和稀泥,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哼,给他等着,等这人都走后,一定要好好再给个教训!
盛扶桑余光瞥见吴驰眼中的幸灾乐祸之色,抡起拳头就给他来了好几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发出令人牙酸的痛击声。
“哎呦,你怎么能打人呢?”
“打人,我丈夫之前不也是这么打我,怎么,他打我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我反击就不行了,还是说,你们调解员就是这么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