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一统交流之际,孙嬷嬷一脸慌张地闯进内室:
“不好了,主子,前朝传来消息,皇上突然病危,大臣们都乱做一团。
皇室宗亲们,还有太后娘娘,都齐聚在皇上的乾清宫内。”
“备轿辇,本宫也去瞧瞧!”
乾清宫内,气氛沉闷压抑到极点,所有太医已经全部给司马玦诊过脉,均是面露难色。
太后将手中的拐杖杖摔得啪啪作响,“说,皇帝的身体到底如何,你们这么多太医,难道就没有一人,可以拿出个章程?”
众太医闻言,只一味磕头求饶。
“砰砰砰!”
“臣等实在无力回天,皇上脉象气若游丝,乃是油尽灯枯之象……”
太后闭了闭眼,咬了咬后槽牙,目露决断之色。
“给皇帝施针,立刻唤醒皇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皇帝已经无法挽回,下一任继位者,必须尽早决断。
“是,微臣遵命。”
盛扶桑来的刚刚是时候,耳畔恰好听到太后说这话。
她眼中闪过暗芒:司马玦子嗣不多。
大皇子五岁夭折,二皇子三岁患天花而亡,三皇子臭名远昭,只有襁褓之中的四皇子,勉强算是个备选。
须臾,司马玦悠悠转醒,银针吊命之下,他已经步入回光返照的假象。
“咳咳~朕这是……”
“皇帝,你现在别说这些,哀家问你,太子之事,你究竟要选谁?”
听到母后逼他敲定太子人选,司马玦心中一惊,难不成,自己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