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你可知罪?”
看着慕容宛若这张黑沉驴脸,盛扶桑凉凉道:
“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带头不守宫规,行礼问安时比我这个主子排头都足。
本宫竟不知太后如此好气性,竟让身边的奴才摆起了主子的款?”
此话一出口,慕容宛若也是脸色微变:
宫规森严,若是李嬷嬷不敬主位一事传扬出去,人们只会议论她这个当太后的御下不严。
李嬷嬷实在太蠢了,就算想给这个贱人下脸子,好歹也得背着些人。
“李嬷嬷,可有此事?”
闻言,李嬷嬷搜肠刮肚一通,愣是找不出合适的借口,余光瞥见主子愈发难看的脸,咬咬牙,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娘娘,此事确实是老奴不妥,请良太妃饶恕奴婢!”
实则心里却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若不是得顾忌娘娘的脸面……
第一次交锋,太后这边惜败,李嬷嬷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容宛若也自觉面上无光,直接调转话题:
“良太妃,听闻你捏肩的手艺,曾被先帝盛赞,不知今日~本宫可有这个福气?”
捏肩是个力气活,每次都得不少于一盏茶时间。
可见,慕容宛若这次是铁了心要羞辱她!见她并未上前,慕容宛若似乎是突然萌生感慨。
“唉,也不知安王哪里,会不会有了短缺?
本宫可是听说了,皇子们夏日用冰最是要紧,内务府杂事繁多,要是一个不及时,那就是暑热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