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亲生父母都是劳改犯。”

听到“劳改犯”三个敏感词语,盛耀祖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劳改犯,我妈明明都是好好的~”

盛安德嗤笑一声:“哼,还不是她缺德带冒烟,干了犯法事……

行了,明天去就去和你妈办离婚,省的被她连累。

还有,你迁户口的事情,顺便也办了,我老盛家,可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与其终身被孙翠花的烂名声拖累,他还不如及时止损。

反正,自己只要和孙翠花离婚,这些个烂事,就算影响也会是小幅度的影响。

顺便,还能把这两个大包袱彻底,绿龟王八他真的当得够够的了!

听到这里,盛耀祖如丧考妣,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转眼一翻,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后来,盛耀祖是被冻醒的,毕竟,如今的盛安德看他就如同在看“一坨狗屎”,根本不会理会!

办理迁户口之时,户籍管理员看着档案上面的信息,疑惑反问:

“不对啊,两位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盛耀祖的户口已经在办理流转。

我查到,他正被流转到荒漠地区的土旮瘩村。

哎,你家儿子可真有觉悟,居然主动报名去了这么艰苦的地方锻炼,可真是了不起!”

女人一边笑呵呵说着内情,一边不忘给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扬。

要知道,这个土旮瘩村,那可是有名的破落村。

可谓是赤贫千里、多年少雨干旱,每年的知青名额都是空缺已久,直到被某一个不知内情的生瓜蛋子“捡漏成功”。

这一刻,盛耀祖只觉得天都塌了,用力推开一旁的盛安德,摆着一张苦瓜脸哀求:

“同志,这个不是我本人报的名,能不能取消,真的,算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