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你自己愿意闭嘴,那是你个事,我们可不跟你一条路走到黑!”

老老实实和公安说清楚,说不定,这事还能大事化了,王明抱着减轻罪责的想法。

随后不久,盛安德就被传唤到了公安局。

起初,他刚到地方,虽不知内情,可是再看到盛扶桑之时,便下意识就觉得又是这丫头在捣鬼,立刻大声咆哮:

“又是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点,说,是不是又是你惹事生非,还连累你妈进了局子?”

觉察到有公安打量过来的视线,盛安德刚升腾起来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开始压低嗓子,点头哈腰龇着牙朝于亮道歉:

“对不住,我家这丫头~一贯就是不省心,孩子嘛,不教育不成才!”

原身记忆里,盛安德永远都是这副偏帮偏信的作态,就算是亲眼瞧见了原主没有犯错的事实,也会相信孙翠花母子的巧舌如簧。

或许,在他心里,二婚老婆和她所生的盛耀祖,才是他所关心的重点

所以,盛安德才一直都将这种是非不分贯彻到底。

于亮同志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叔,你都不了解事情真相,怎能胡乱下结论。

还有,这次,真是盛扶桑小同志吃了亏,错得也不是她,是三个想要打劫的街溜子干的坏事。”

明明不是这姑娘的错,于亮觉得:他自然得亲自站出来澄清,绝对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

闻言,盛安德尴尬地挠了挠头,忽而,又是像模像样地猜忌。

“公安小同志哪,你不知道,我这丫头忒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