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过年的新衣裳我也得有……”
随着盛扶桑一字一句的要求,盛安德都快要维持不住表情了:
他也就嘴上说说,糊弄糊弄,哪里愿意真花钱票,在便宜丫头身上。
“嗯,成,既然你没吭声,那就是同意了!
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放钱的地,我自己去拿!”
继母闻言,急得跳脚,一个劲地拉拽盛安德的衣摆。
【快,你要是再不开口,这丫头真去拿钱了!】
在孙翠花眼里,那些可都是她儿子的老婆本和她自己的棺材本,从她眼前拿走,不亚于是拿刀直接剜她身上的肉。
接受到暗示后,盛安德轻咳了一声。
“那个,扶桑啊,这钱暂时不能拿,你的要求得慢慢来。
因为咱家的布票和棉花票都不够,你拿钱也没地方使。”
盛扶桑悠悠道:“既然你说的一视同仁就是口头上的,那么工作这件事,还是就此作罢!”
一切都是她的计策,有工作这根胡萝卜吊着,不愁这三人不低头。
果然,一听工作岗位的事情,还有的谈,都不用盛安德张嘴,一直装鹌鹑的孙翠花立刻出声表态。
“扶桑啊,你放心,只要愿意把工作让给耀祖,你这些要求,我都满足。”
【哼,只要成功忽悠到工作,那些东西,收回来也就时间的功夫,先让这死妮子用用也无妨!】
眼见鱼儿上钩,盛扶桑不紧不慢地从饭桌旁拖了一个椅子,开始说自己的条件。
“首先,我得和盛耀祖换一个屋,我睡朝南的屋子。”
一听自己屋子要被抢,盛耀祖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妈,这可不能不答应,我不乐意换!”
盛扶桑那屋,说好听点是杂物房,实际上就是用几个木板,在靠近厨房的地搭建临时小窝,又挤又冷,他才不乐意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