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看了看狼狈异常的岑家小子,心里畅快不少:
以前,都是自己姑娘不顾颜面在这混小子身后追着闹着,真好,这些天终于硬气了一把!
不过,跳湖一次,真的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吗?
盛母眸子深处,藏着一丝隐忧。
盛扶桑余光一直有留意着身边人,很快就觉察出盛母情绪的低落,她并未开口询问: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而且,她并不擅长规劝别人,还是希望她自己看开。
就这样,岑钰被管家等人赶走,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呦!这不是我们的岑家大少吗?今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来人名叫“祁寒松”,这人向来看不惯岑钰,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
如今,看到敌人落魄,他自然不会忘记狠踩一脚的机会。
看到是祁寒松,岑钰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忙捂住受伤的右脸,一心要离开这位冤家。
可是,他越是这样急不可耐,身后的祁寒松,越发不想轻易放他走。
“哎呦,岑大少!别走啊,听说岑家马上就要破产了。
不过,凭我们的关系,等你没钱了,就来我家当个泊车小弟,也好维持温饱不是,哈哈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岑家的危机早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准备撕下一块肉来。
“不用祁少爷操心,你的好意,我用不着!!”这话说的岑钰有些咬牙切齿。
可是,在死对头面前,岑钰可不愿折了面子,只能死鸭子嘴硬。
祁寒松看着岑钰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笑意的弧度更甚,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嘀咕道:
“希望盛扶桑这个恋爱脑,能够一直保持清醒,要不然,小爷我~还真担心岑钰有朝一日能够江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