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年纪的身子骨,可经不起这么一折腾。
“当家的,这?”
“这什么这,闭嘴吧,还是说,我们之中,有谁能扛得住这丫头一拳头?”
听到这话,盛老太婆悻悻然垂着脑袋,彻底偃旗息鼓、默不作声。
的确,从前家里就没人在力气上可以赢得过这个怪胎的,现在更不可能。
可是,盛老太婆也憋不住这口气,余光瞄到缩成鹌鹑一样老二媳妇,一把就她手里的饼子抢了过来。
“老二家的,你胃口小,吃一半饼子就成,剩下那一半,留着给家里的老少爷们吃!”
盛母一听,眼泪委屈地在眼眶里面直打转。
只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死老太婆这是故意作贱她,就是因为在那个死丫头那里受了气,摆明拿她这个当娘的来撒气。
于是,盛母眼巴巴瞅着盛扶桑。
这般“我受尽千般委屈只等你救赎的老白莲”姿态,看得盛扶桑喉咙一哽,感觉比吃那些干硬饼子还要难受。
原身这位“好”母亲,要是搁在第一个世界,那真是一位戏精本精的存在,每次都摆出弱者的姿态在原主面前,还会不断pua她。
“傻春,都怪阿娘没本事,不争气,才惹得那么多人都不喜欢我。
要是~你能多做点活,多帮衬阿娘洗衣裳,你阿奶他们就不会欺负阿娘的……”
次数一多了,原主就算再愚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阿娘过得舒坦,她就得多干活!
对于这种压榨女儿、保全自己的自私做派,盛扶桑只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