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复的功夫男人也没闲着。
男人蹲下身,略显累赘的黑色西装外套终于找到了他最合适的用途。
顶替那个聊胜于无的裙子布料将廖湫忱裹起来。
廖湫忱下意识缩了缩,有些头疼,开始思索解释的措辞。
她明白这件事确实是她不对,哪怕旁边那个人只是过去的陈雾崇,但没给本人说过,发生这种事确实不太好。
于是廖湫忱没反抗,沉默地任由男人给她批外套。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批完外套又开始捡散落在沙发下的衣物和鞋子,并不着急等待回复的样子,慢条斯理帮廖湫忱穿鞋。
最终先熬不住的既不是廖湫忱也不是现在的陈雾崇,而是少年,他咬了咬牙。
这个位置男生刚刚才跪过,刚刚里面的裤子被他脱掉了,这个姿势能看到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恨不得把地上的男人拽起来打一顿然后取而代之。
男人自然也不好受。
白嫩的大腿肉微微泛粉,视线再往里,哪怕有些昏暗,也能看清里面湿润又粉红、肿胀。
底下的沙发还是水淋淋的。
刚刚进来的时候男人早注意过廖湫忱的唇,微微红肿,很明显旁边的少年没什么经验,不会掌握力道。
绝不是他早上留下的杰作。
刚刚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嫉妒的情绪快要淹没男人。
他气的要发狂,但旁边少年虎视眈眈的目光还是提醒着他现在不能失态。
不能给你这个野小子可乘之机。
就算老婆想尝点新奇的给了这小子可乘之机,但他不可能把主动权让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