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成年,少年还恬不知耻地装成无知的婴儿,故意用可怜的神态向面前的人摇尾乞怜。
凭借着这样的伎俩他最终还是心满意足了。
“阿忱、阿忱、阿忱……”
他的声音好听,粘腻含糊不清地一声声喊身下的人,害怕对方下一面就消失。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大口吞咽只用了一小会。
少年像吃不饱的小狼。
裙底已经快湿透了。
廖湫忱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陈雾崇都是一个货色!
少年又像一只大型犬,黑发又软又多,毛绒绒的脑袋全挤在她面前。
男人还知道节制和伪装,少年的迷恋则明明白白摆在眼底。
少年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越蹭越近。
粗粝的舌面、整洁的牙齿,在空阔的套房啧啧作响。
虽然每次陈雾崇确实会舔,但也不至于这么迷恋。
搞得好像变态一样。
怎么这么早就这么变态了。
廖湫忱脸微微涨红,恨不得马上把少年的头揪开。
只是腿被按住,腰也被锢住,动弹不得。
少年要比成年后不知道天高地厚许多,既然已经大胆做了,那就不计后果。
他不知道廖湫忱的想法,只看到她涣散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失神。
虽然已经知道这段关系是他不占理,但还是忍不住心底泛酸。
和她老公呢,阿忱也是这样纵然地让他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