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湫忱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
好久没跟陈雾崇亲近过,早上折腾下来还是有影响的, 廖湫忱腿还有些酸。
最主要的是, 大陈雾崇和小陈雾崇的身形其实很像,只是面前少年更显瘦削, 气息更像,只有细微差别。
这就导致廖湫忱被他少年的手环着腰, 熟悉又略显陌生的气息拢上来, 身子不自主隐隐发软。
少年睁着眼,黑眸显得湿漉漉。
眼底神色被纤长漆黑的睫毛遮住,神色显得有些冷, 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
少年的手比现在陈雾崇的手要白上几分, 只是十指依然修长, 骨节分明。
“涂药了没?”廖湫忱蹙起眉,视线扫过他身上的伤,想往后退,先一步被少年这双手拢的更紧。
裙子很薄,少年的手掌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背, 手指无意识摩挲上她蝴蝶骨,与白腻柔软的皮肤隔着一层布料相帖。
廖湫忱腿一软。
廖湫忱咬牙切齿抬头,注意到少年耳根子已经红透,眼神也有些闪躲。
小狗崽子。
和陈雾崇一样。
只是比起陈雾崇无耻到了极点的做派,面前人尚且还有几分正常人的羞耻心。
“松手。”廖湫忱冷下脸。
少年愣了愣,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眸子里一闪而过受伤的情绪。
他垂下眼,“还没涂药。”
廖湫忱已经猜出这些伤八成有他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她没有站在门口处讲话的习惯,抬步往房间里面走。
少年亦步亦趋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