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舒服不喜欢他就忍了。
那个心理医生算怎么回事。
挑拨离间的小人。
男人实在太可怜。
禁欲了两周,在离开廖家的前一晚,廖湫忱终于心软,看着又要去洗凉水澡的男人,松了口。
久旱逢甘霖。
男人比以往都急切。
贴着廖湫忱怀疑自己在做梦。
感受到怀里人人一点点发软,男人哄着她,“老婆,衣服我给你买新的。”
廖湫忱还没悟出这句话的意思,睡衣就被男人扯破了。
男人显然兴奋过了头。
“陈雾崇——”喊完人名,她又狠狠喘了几口气,身体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才说完后半句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廖湫忱大腿都在发抖。
她一时间想不出来形容词。
憋了憋,才憋出来一句,“跟饿死鬼一样。”
男人将头贴上她小腹,依恋地抱着她,语气粘腻,“老婆你要喂饱我,就不会这样了。”
喂饱?
怎么才算喂饱?
廖湫忱神色涣散起来。
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结束。
她终于忍不了,去推男人,只是声音太软,呜咽的音调都比说的字多,更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