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从心底窜出来。
男人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埋下头去。
陈雾崇比她会很多,刚刚已经有了铺垫,廖湫忱很快就彻彻底底软了下来,刚刚上不上下不下的那种不舒服终于被解决了。
男人脸上下巴全湿了。
陈雾崇仰起头,廖湫忱声音绵软,夸他,“陈雾崇,好喜欢你。”
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脸,现在舒服了,也不嫌他脏,但依然不让陈雾崇再亲她,大方地给男人甜枣,“好厉害。”
接下来顺理成章。
好久没亲密相处,廖湫忱也想,所以她格外纵容。
身上的衣服可以说没有任何遮蔽的效果,但全程还是好好穿着。
尾巴已经被弄脏了,湿漉漉的。
但没人在意。
中途男人亲着廖湫忱的手指,凑上来问她,“怎么不戴戒指?”
廖湫忱脑子一片迷糊,话都说不通顺,好半响才意识到陈雾崇在问什么,懒洋洋看他,笑着问,“你送我那么多戒指,戴哪个?”
男人呼吸沉了沉,“换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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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从回忆里抽身,拢了拢刚刚吹干的头发,她视线先落在陈雾崇脸上,那天男人额头上被她砸出来的伤还没完全好。
廖湫忱爬上床,意识到陈雾崇在向她靠近,她警告,“在我家,爷爷也在,陈雾崇你不要乱来。”
但是白天忍了一天,晚上怎么可能又忍,当然还是乱来了。
陈雾崇轻车熟路先让她软下来,几乎是哄骗着开始,“老婆,只来一次,你舒服了我就停。”
他发现廖湫忱也喜欢这种事,不然也不可能纵容他,所以陈雾崇自然也就慢慢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