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只看我好不好?”
有病!
陈雾崇太熟练,轻车熟路就让水倾泻而下。
男人终于抬起头,把手指抽出来,不顾廖湫忱的嫌弃,低头去吻她。
“很快了老婆。”
廖湫忱没理解陈雾崇这句话什么意思,但男人很快用实践行动告诉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在她的注视下,男人快速做好措施,猝不及防让她吃了进去。
他在干什么?
廖湫忱怒不可遏,忍无可忍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
她完全没控制力道,男人的脸被扇红了一片。
不过陈雾崇并不在意,香气盈满整个鼻腔,他轻轻嗅了嗅,痴迷地视线从老婆脸上转移到老婆手上。
因为太用力,廖湫忱白皙的掌心微微泛红。
他让老婆生气了。
老婆扇他是应该的。
但是因为打他老婆的手疼了。
他要跟老婆赔罪。
男人凑上去,“老婆,疼吗?”
变态!
男人其他地方也在自作主张地动作,廖湫忱骂人的话被撞散,没能说出口。
廖湫忱以为到这里就是极限了,没想到陈雾崇还能更过分。
下一刻,她因为刚刚打过人而泛红的掌心被男人低头舔住。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