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憋了太久,也许是刚刚被廖湫忱的话刺激到了,比起前几次男人显得强势很多,甚至没有征求廖湫忱的意见。
今天的环境比那天在车上好很多,身下的沙发是廖湫忱精心挑的,很软很舒服。
酒杯里面的红酒除了泼洒出去的,还有一部分被遗忘,此刻被全然遗忘在一旁。
像在车上那天一样,又不太一样,这次男人没有问她意见,猝不及防钻进她裙底。
男人显得格外急切,却有十分慢条斯理。
他既没帮她脱掉丝袜,也没帮她脱掉内裤。
廖湫忱整整齐齐穿着所有衣物,一件不少。
飞机平稳,让廖湫忱一瞬间忘了在飞机上。
前面吃了太多次,无论是老婆知情还是不知情,男人已经对这里熟悉,连动作都变得轻车熟路与自然。
随着男人的动作,廖湫忱眉一点点蹙起,眼泪慢慢溢出来,小口喘气。
跟前几次不一样,这次男人只隔着布料一点点吃。
原本精心选的、价格昂贵的贴身布料一点点濡湿起来。
无论是小腿处、大腿处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像被水浸湿,暴露在空气里很快变冷,贴在皮肤上,有点粘糊。
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廖湫忱的鞋被踢掉,她下意识去并腿,又被男人用手轻轻捏住。
她听到男人有些轻的笑声,声线很低,富有磁性,有些沙哑,“老婆,放松点,不然我没办法赔罪。”
赔罪?!
这是在赔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