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太安静,她的一点动静就变得明显起来,又因为声音实在太小,男人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很快,廖湫忱手抓上男人的头发。
男人的呼吸一滞,动作顿住。
老婆发现了?
停了三四秒,没听到被骂的声音,男人才小心抬眸去看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还闭紧双眸,眉心拧着。
手软绵绵的,也没力气,稍稍拽了两下男人头发很快就松开。
脸皱着,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男人吐出口浊气。
他将药涂完,把被子给廖湫忱盖了回去,视线从下往上,才重新落到床上的人脸上。
廖湫忱眉心舒展开了。
和刚刚的样子很像,但又不太一样。
眼尾红红的。
怎么又掉眼泪了。
老婆眼泪怎么这么多。
陈雾崇恨不得现在就帮她全部舔掉。
粗心的老婆。
老婆这么粗心,没有他怎么办?
男人垂着眼,又想起前几天秘书发的消息,目光痴迷地盯着床上的人半响,最终还是挪开了。
不可以欺负老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体微微有些发麻,陈雾崇才动弹,小心翼翼伸出手帮她抹掉了已经干涸的泪痕。
“老婆,下次难过要告诉我。”
在微妙的感同身受的痛苦里,男人又生出几分卑鄙的窃喜。
如果不是那天刚好下雨,如果不是老婆刚好心情不好,老婆肯定不可能和他有更深的交集……
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