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男人接着,水流的车内到处都是。
还没有流完。
恶劣的男人甚至拿手去接。
廖湫忱又羞耻又崩溃。
她在心里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坐陈雾崇这辆车了。
男人试图动作,不过还没开始就被廖湫忱制止了。她喘了两口气,声音依然带着颤音,“别动!”
太多了,而且太突然了。
仅仅是含着不做任何其他廖湫忱就已经完全吃不消了。
刚刚男人只缓缓动了一点,整个身子筛糠半细细密密抖了起来,大腿初紧紧贴着男人的腿,泛酸又泛软,还被男人坚硬的肌肉硌得发疼。
廖湫忱简直不敢想陈雾崇真的动起来会是怎么狼狈的场面。
她低下头,丝绸般的头发也跟着落下去,廖湫忱的声音也细细地发抖,说两个字就要停下小小缓一下。
刚刚一片空白过后的反应一瞬间天摇地动般席卷而来,比起难受更多的是陌生的刺激感和舒服。
但她还是控诉和指责男人的行径。
她的眼泪砸到男人胸膛上,“换回来……”
“我不要在上面。”
廖湫忱恶狠狠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突然松手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