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崇没想到,他当天晚上就再次看到让他惦记了一下午的人。
虽然只是他单方面遥遥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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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愣?”
廖湫忱睨他一眼,眼皮稍微拉下一点,是高人一等的姿态。
她的唇薄薄的、红润的,讲话间隙粉色的舌若隐若现,他刚刚才含着一点点细细品尝过,男人心底忽然冒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干渴感,将他所有理智都架起来灼烧。
这是比记忆里、比梦里还要成熟、更加旖旎的一种感觉。
如果非要给他此刻的心情找个对等的形容。
青蓝色裙摆被放下,下面的光景全部遮住。
烟只烧了一半,浅浅的烟雾横在两个人中间,刚刚怀里的人被他顶撞到手抖不小心将猩红烟灰落在他胸膛时烫下的伤口已经变成新鲜的疤。
他们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刚刚好四目相望。
廖湫忱才注意到,漂亮精致的眉心蹙起,“疼吗?”
陈雾崇又忽然一下子又想到那个晚上,那是他第四次见廖湫忱。
虽然都在廖家别墅,也并不意味着陈雾崇经常能见到她,更何况廖湫忱并不轻易出现。
“小崇,妈妈把手锯忘在花园了,你去帮忙拿一下。”
宋訸正在忙别的事,随口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