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也没等陈雾崇的回答,自顾自就继续说下去,“明天是周三,公司应该不能随便离人,明天我自己回去就可以。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要出国了一趟,在国外我还有点事。暂时先不回雾汀市,直接从那边就出国了,等我忙完回国。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再公开布诚谈一谈,再谈论合适的结果,可以吗?”
廖湫忱说了很长一段话。
夜风撩起她乌黑的发丝,又被她用手指轻轻捏住,撩回耳后,露出完整光洁的面庞 。
男人薄唇动了下,准备开口,又被廖湫忱打断。
他只能安静下来,仔仔细细听老婆讲话,只是注意力难免被她一张一合的唇分散几分。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希望我们最少还要维持表面和谐的关系,好吗?”
虽然每段话后面都带了“可以吗”“好吗”,但语气却并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发号施。
陈雾崇是商业合作谈判场上不容置喙的领导者,他向来是无往不胜的不可抗拒姿态,谈判桌上从来没有人能从他这里占到半分好处。
但此刻面对廖湫忱,他那些用来谈判的技巧全都用不上一点,只有被动的份。
从刚刚开始,他视线就没能从廖湫忱身上挪开过。
老婆在说话的时候斜靠在窗户前,神色变得格外冷淡,像极了那天晚上她从他身上下去套睡衣时的那一瞬间。
仿佛前段时间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温情全部都是他梦中一晃而过的错觉。
明明现在的场景几乎和前两周晚上无限重合,但屋子里却没有当时任何暧昧的气息。
陈雾崇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
他视线分毫不差地锁在老婆身上,却又只能像阴湿角落长出来的植物,在阳光触及到时狼狈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