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那会被祖父生病的消息冲昏了头脑 , 没反应过来还有些懵,但过了一天彻底缓冲下来,廖湫忱只消短短片刻, 就将一切全都捋清了。
怪不得她祖父突然那么着急叫她回国,怪不得她祖父那么放心将她交给一个她根本没有相处过的陌生人去联姻, 怪不得她祖父前两天催促让她先跟陈雾崇来雾汀市。
此刻先前出现的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她祖父联合陈雾崇两个人一起骗她。
祖父做这一切必然有他的考量在里面,也是为了她考虑。
那陈雾崇呢?他怎么想的。
他又是出自什么用意?他到底跟祖父谈了怎样的条件?
廖湫忱对公司管理上面的事情从来不负责, 因此即使知道联姻也没有特地去了解。
前面几次她跟陈雾崇谈话也只说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虽然是联姻, 但不妨碍廖湫忱要让自己过的舒心。
前几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没有任何意见地答应下来, 让廖湫忱以为他是真的准备和她好好相处, 长久发展的。
不说百分之百付出真心, 起码是相互信任相互坦诚双方心知肚明的状态。
陈雾崇居然不声不响瞒了这么大一个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钟越泽那边说漏嘴,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廖湫忱仰着头,问话时视线死死盯着男人的眸子,眼角还晕着红, 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掉眼泪导致,而是因为生气。
男人触及到她的目光, 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喉结滑动两下,眼睫微垂, 回避开廖湫忱的目光。
虽然没得到回答,但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知道了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