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崇后槽牙都要咬碎。
老婆对面的人他再熟不过,早上才跟他在同一个会议室面对面签完合同。
男人神色一点点变得阴沉下来,恨不得时间倒流回早晨那会,把合同撕了。
老婆都没对他这么笑过几回。
那个老男人,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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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四个人走着走着就有点分散开来——具体表现为前面徐柚瑧他们两个越走越快,逐渐和廖湫忱、钟越泽拉开距离。
钟越泽一直往她这边凑,廖湫忱被烦的有些厉害。
前面两个人稍微离远了一点,只剩她跟钟越泽,她准备毫不客气让他滚远点。
钟越泽声音有些低,也终于收起往常吊儿郎当不三不四的神态,低下头颅道歉:“前几次是我不对,但我们这么多年情分,也没必要直接拉黑我吧?”
他抬起头,喊,“啾啾。”
“……”你还值得被我主动拉黑?
廖湫忱差点脱口而出,又憋了回去,她蹙眉,从脑海里翻找出来好像徐柚瑧也跟她提过这个事,不过当时因为关注点太多她没放在心上。
“想拉黑就拉黑了,我什么时候用你管了。”
廖湫忱微微抬眼,似笑非笑看他。
她确实没拉黑过他,但她也不是惯着别人的人,既然钟越泽主动讨骂,她讲话自然毫不顾忌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