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毕竟昨天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又等了片刻,廖湫忱才听见男人的一声嗯。
药涂完了,却好像没涂。
廖湫忱嫌弃无比,要去洗澡,男人被丢在卧室。
一直到廖湫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男人死死盯着她背影缠着的视线才挪开。
陈雾崇垂下眼,低头看自己的手。
五指微微曲起,骨节分明,手单独搭在腿外面。
过了已经有一会了,现在有点干了。
男人垂下头,抬起手。
老婆的味道。
甜的。
廖湫忱收拾收拾,给陈穗安发了消息,化妆出门。
出门时路过花园,从石阶依然隐隐能看到昨晚暴雨下过的痕迹。
在昨天宴会一经露面后,打着各种旗号的宴会邀请函、拍卖会邀请函络绎不绝送往陈家。
早就打过招呼,因此廖湫忱毫无顾忌让吴妈将这些邀请全都推掉了。
廖湫忱带着陈穗安买衣服——也是为了找人跟她一起巡视她的产业,在廖家没来得及,先看这边的也是一样的。
雾汀市最大的两个商业大厦都是陈家的,当然现在都是廖湫忱的,在得知她要过来后,负责人立刻早早停业准备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