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正乖巧熟睡的人儿,林肆不自觉地轻喃道,

“还是睡着了让人省心,安安静静的。”

好在蒋一宁给她家大门的密码锁设了指纹,不然林肆都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安置她。

林肆将蒋一宁抱上楼,按照顾时霖那套房子的设计格局找到了主卧。

看了眼干净整洁的大床,又看了眼两人衣服上残存的呕吐物脏污。

林肆只纠结了一秒,就将人放到了床上。

打开房间的暖气,帮她盖好被子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

下楼后,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厨房。

很好。

冰箱比他的脸还要干净,药箱也不知道在哪里。

林肆有些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径直出门去了对面的顾时霖家。

在厨房泡了杯蜂蜜水,又在医药箱里找到了一板醒酒药,便又匆匆回了对面。

对不住了主子,虽然不问自取有点过分,但放着也是放着,不吃也是浪费了。

等回到蒋一宁的房间,床上的景象让林肆瞳孔猛地一缩。

仅一眼,便慌忙挪开了视线。

可能是他刚才把暖气开得太足,热得蒋一宁将身上的被子蹬开了。

原本穿着的针织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了地上,身上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衣。

长腿跨在被子上,眉头紧蹙,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林肆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地板,脚步慢慢挪了过去。

伸手摸索到床上的被子,给她盖到身上,包裹严实,才将头抬了起来。

看了眼手里的蜂蜜水和醒酒药,林肆还是没选择将人叫醒。

不然这跟把熟睡的人吵醒,让人起来重睡有什么区别?

将杯子放在床头,林肆便打算离开。

刚转过身,就被拉住了大衣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