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能够明辨是非的人,真正热爱设计的人心里不会有太多的弯弯绕绕。

所以刚才只是站在这里吃瓜,并没有在事情真相出来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除了觉得安德鲁和考凯瑟琳确实长得挺像,以及关系可能不正常之外,并没有其他关于工作内容的不好的看法,不然就被这小偷害惨了。

要是只听了一面之词就盲目去谴责邢菲菲的话,他们跟这个倒打一耙的小偷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有一说一哈,从这一批实习生入职开始,邢菲菲在他们心里的印象真的比偷哥要好得多了去了……

高瑜转头看向安德鲁,“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邢菲菲仗着自己现在有人撑腰,也跟着说了一句,

“问你话呢,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安德鲁早已经面如死灰,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在拿到手稿的时候,明明已经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署名或者记号的存在,所以他才这么放心地直接拿了出来。

而且他根本就不会画画,画个鸡蛋都画不圆的那种,他怎么临摹?

谁知道这个女人会这么阴险,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做记号。

见他不说话,高瑜也不恼,而是接着说道,

“各位刚入职的时候我就说过,ilpiaa对于这类事件永远都是零容忍。这里不是垃圾桶,什么货色都要。

趁着今天人齐,我也奉劝大家一句,不要试图在ilpiaa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不要听信一些莫须有的谗言,真以为大办公室没有监控呢?

所以安德鲁,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另外,你的行为我方会在官网阐明,让同行们免受你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