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以为是凯瑟琳难得碰上一个有灵性的,惜才呢。
现在想来,没准这俩人还真是姨妈和外甥的关系……
凯瑟琳被周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试图用加大音量来掩盖她的心虚,
“邢!请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揣摩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安德鲁在他来工作
室前根本就不认识!
我知道你会对我站出来说话表示不满,但我只不过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说出这些话罢了。
难道我说的话没有道理吗?既然你怀疑安德鲁偷窃了你的手稿,就应该拿出证据才对,而不是像一个泼妇似的在这里恶意指责他人。”
邢菲菲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没事吧大姐?我都选择用e国语,而不是用我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了,你还是听不懂人话是吧?真是乌龟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我那天在你办公室外面听到的‘姨妈’和‘宝贝安德鲁’是鬼在说话不成?哇塞,那就更加不得了了,你们俩身上不干净,肯定有脏东西跟着!
要不我给你俩画个符兑杯符水喝了驱驱邪?咱们家祖上有传承,全程我都免费不要钱,就当是给我自己积阴德了。
而且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了嘛?让他把他偷的手稿拿出来,我自然会将我的记号找到。我昨天下班儿的时候手稿还在,今天就没了,可见这煞笔已经懒到连临摹都懒得临摹,就这么直接将原稿交给你,然后你这个煞笔ps直接就闭眼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