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们把证据和人都搞到了手,就差他们写一份结/案报告,然后就可以抱着功劳回家了。
见状,赵局便留了几个人继续勘查,其他人先回去核查资料的真实性。
他信她,但规矩不可破,该有的流程还是得有。
就在赵局准备上车离开时,一辆黑色越野从隔壁的别墅驶出。
赵局只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坐上警车离开了。
……
“王恩佑,这就是你说的身体不舒服?”
蒋一宁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她回到京市已经是凌晨了,结果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还知道她回来了。
才早上11点多就给她打电话,说他难受。
等她火急火燎赶到酒店,就看着这小兔崽子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打游戏。
王恩佑朝她讨好地笑笑,指了指一旁的餐桌,
“姐,我本来确实是不太舒服的,但你一来我就瞬间痊愈了。正巧,我跟酒店订了午餐,你那么着急赶来肯定还没吃吧?留下一起吃呗。”
说来也奇怪,他在再次见到蒋一宁的时候,幻想中的生疏以及恶语相向并没有出现。
哪怕她不给他好脸色看,他还是想去靠近她。
心里有的也只是亲切感,以及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
果然,他们是注定的姐弟情深。
蒋一宁:想多了谢谢,这只能说明你很有当舔狗的潜质,脸皮足够厚。
“是嘛?我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呢?”
蒋一宁坐在餐桌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