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处,不能处拉倒。

王恩佑以后就算是恨她也好,怨她也罢,那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他不作死,她就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如果把她惹毛了,她会依着往日情分饶他一命不假,不过就不要怪她把人送去f洲挑大粪了。

“你说的对,有你们在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蒋一宁坐起来,抽出纸巾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便开始擤鼻涕,

“还好老娘今天没化妆,哭哭啼啼实非我们这种大女人所为!”

洛云嫣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块明显深了好几度的布料,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好一个大女人哈……

察觉到她的视线,蒋一宁讪讪一笑,拿纸巾在上面蹭了蹭,

“放心奥,都是眼泪都是眼泪,不信你尝尝?绝对是咸的!”

“滚!”

蒋一宁把头发往后面扒拉了一下,朝她讨好地笑了笑,

“老娘明天就亲自去趟平县,直接当面跟那对畜生玩玩。”

江子昂和穆思远对视了一眼,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停雨了。

再哭下去,包厢迟早都得发大水。

“对了小江子,我不是第一个被他们卖掉的,我记得那时候他们先是作为中间商卖了几个别人家的孩子,才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

我还隐约记得几个名字,但不确定具体是哪个字了,你回头带人查查,要摁就彻底把人摁得死透了才是,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蒋大女人一宁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当即就给江子昂报了一长串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