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躲开,就需要他直面着被火焰焚烧的恐惧。

而且本来身体被冰冻就已经足够让他难受的了,还需要让他体验一把冰块在身上融化的过程,无疑是超级加倍的折磨。

“果然,那啥就是矫情。我都没碰着你几回,都不知道你在瞎叫个什么劲。”

瞥了眼地上那坨进气少出气多的废物,洛云嫣便转头看向蒋一宁,

“还不赶紧帮人家治治,要是提前断气了,你让小三儿一会儿还怎么玩?”

“不准叫我小三儿!”江子昂敢言不敢怒。

江子昂:好好好,姐妹情深也要cue一下我是吧?!

蒋一宁连眼神都没给严朗一个,淡定地说道,

“放心,命硬着呢。这么多年都让他给苟活过来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洛云嫣双手撑着后面的木箱,顺势借力坐了上去,示意夜无忧去把人拽起来,

“既然死不了,那咱俩聊聊?老朋友。”

夜无忧依葫芦画瓢,将严朗拽到一个就近的木箱处靠着,正面对着洛云嫣。

其他人也是坐的坐,靠的靠,蹲的蹲,只有顾时霖还站在洛云嫣身边。

前者是因为时间仓促,环境过于简陋,没有椅子;

至于后者……纯纯是自己讨来的,为了见未来岳家,在休息日都穿正装,该!

严朗大喘着粗气,闻言扯了扯嘴角,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跟我没什么好聊的?也行,无所d谓。反正我跟你有得聊就行,毕竟我可是有很多疑惑需要你这位前1号替我解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