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直接拒绝了。

“那行，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再见。”

下属立马跟他道别，还不忘给他把门带上。

等走到电梯间，四下看了没人后，才敢小声讨论，

“码垛，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他要掐死我！”

“可不是嘛？跟我平时看到那个温文儒雅的副总监完全不一样，直接就一整个幻灭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是因为工作生气，门外都听见他嚷嚷‘假的、好得很’，而且你们看见墙角了没？手机都砸得碎成渣渣了，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杀他全家了……”

“诶，我突然有种预感啊，他可能很快就……嗯，要跟咱们说再见了，懂我的意思吧？”

“你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说，你是天蝎座，直觉很准？得了吧，你哪一次不这么说？”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次的预感不准？！”

“嘶……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真的每一回都很准啊。”

“行了，都管好自己的嘴，想被穿小鞋吗？”

办公室里，安迪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没忍住又在上面用力地碾了几脚。

才从里面挑出那张幸存的电话卡，高举起来，透过灯光细细端详着。

而灯光穿过电话卡，照射在他那张病态的笑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和狰狞，

“你是发现我了吗？还是说因为包裹的事情而先下手为强呢？我觉得是后者，毕竟我伪装得这么好。

不过……你倒是命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