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科尔也没有给他们机会,他这些年在外面又不只是舞刀弄枪,生意经和手段他也是有的好吧?
直接大马金刀地往老科尔的主位旁边一坐,用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下面那群无能狂怒的米虫。「不是」
等他们叫够了,才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那你们倒是说说,谁才有资格当这个家主?”
“是你这个拿着分红不安分地混吃等死,反而在外面打着家族旗号丢人现眼,养了十几个私生子的有资格?”
“还是你这个没读个几年书,天天就只知道遛猫逗狗,买了个野鸡大学毕业证的有资格?”
“又或者说,是你这个进了公司不好好工作,挪用公款养小三的有资格?”
“还有你……”
……
科尔把在场的人点了个遍,直接把他们身上的遮羞布给撕了个稀烂。
还不等他们反驳,科尔又继续说道,
“我既然敢说,就说明我有证据。
而且你们做没做过,是不是仅仅只做过这些,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提,不代表我没查到。
所以,还有谁对我上位一事持反对意见的话,我们可以继续掰扯掰扯。”
会议厅陷入了沉默,他直接把这放到了明面上,显然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老底都被扒得一干二净了,他们哪里还敢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