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议没有那么早开,由美子看着依然浅笑着的不二,说道:“虽然你一直不让我对你的比赛进行占卜,但这毕竟是你国中的最后一场比赛,而且我还不能观赛,所以起来后我就问了一下,是愚人”
“周助的网球,几乎没有为自己打过。”
这是由美子旁观了青学在全国大赛初赛时说的话,当时不二的弟弟裕太就站在她旁边,他看着由美子,疑惑地问道:“姐,老哥又不是部长,不一直都在为自己打网球吗?”
由美子摇头,“不一样了,他现在已经在乎输赢了,而急躁的人从来都只会忽略风声。”
“愚人?”
不二对塔罗没有那么熟悉,不过在遇到坦尼斯后,他有去查过塔罗牌的各种牌义,愚人是大阿尔卡纳的第一张牌,序号是0,也有占卜师将它看作空白牌,那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老实说,我很少出这样的大牌,愚人和世界都是给周助你占卜时出现的,一头一尾,我直觉这不是单指比赛,但对应到你的话,我只能说,周助,你应该更自由一点的。”
不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即使是暖风吹过,也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自由吗?
那是一场视觉盛宴,网球仿佛有了灵魂,在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地方划出了优美的弧度。
“果然,不二周助,是最需要谨慎对待的人物”,幸村看着仿佛挣脱了某些束缚的天才,感叹道:“能借助旋转让网球和风共舞的选手,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