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我怎么还闻到了令人恶心的精的味道。”
猫头鹰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曾经在幸村病房中出现过的声音。
跟在猫头鹰背后的沢田纲吉尽量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拜托了白兰帮忙暂时看管一下时政。”
如果可以忽略他说话前可疑的停顿以及话尾微微有些上扬的语调,是可以相信沢田纲吉让白兰帮忙是没有做任何其他打算的。
“你对曾经杀死过你的敌人可真是信任哈,沢田纲吉。”
阴阳怪气的语调似乎是在讽刺沢田纲吉不合时宜的心软和善良,又好像夹杂着不悦和嫉妒?
嫉妒?沢田纲吉甩了甩头,忽略掉听到这句话后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词。
“骸,我打得过他的,而且现在的白兰,和另外那个白兰也不能划等号。”
毕竟“自己”曾经被白兰射杀,虽然是计划的假死,但沢田纲吉知道这件事情对他的守护者都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尤其是眼前的六道骸,当初潜伏在白兰身边的骸,是他死亡的见证者。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别再让我知道你和那该死的麻雀制定什么玩命的计划,如果你不想活了,我很乐意现在就夺取你的身体。”
沢田纲吉对于自家雾守时不时发出的“夺取身体”宣言已经处于免疫状态了,就连一直在他身边警告他六道骸不怀好意的reborn,也已经对六道骸这种听起来恶意满满的发言置若罔闻。
“是是是,我保证,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