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询问：“你们有危险吗？需要支援吗？”

姚贺那边停了一会儿，符清婉专注地注意着传讯器，担心自己错过任何信息。

姚贺：“&……暂……要……调……&”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又重新重复了两遍，符清婉勉强理解。

暂时不需要支援，需要这里的调查报告。

她沉默地盯着传讯器上那个信号极差，请重试的标志，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还是让人支援你们去吧。”

指望着这垃圾信号能把调查报告传送过去，不如直接派人过去。

姚贺也被这信号折磨得不爽，随便点了点头，就挂断了。

符清婉知道他们没有危险，便也没有去麻烦宋迁，那家伙想去出去很麻烦的。

她直接调动了自己手下的人，让他们将资料送过去。

他们已经审问过副院长，只是无论问什么这家伙都不开口，姚贺便将另外四人支了出去，让他们调查周围的情况，至于他。

他将副院长拎起来，手中的薙刀早就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匕首。

“我想知道什么你很清楚，别让我费事好吗？”

副院长被他拎着衣领，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笑，“我知道你们，左元帅养的疯狗。”

姚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面具下的眉毛烦躁地皱起，匕首顺着对方的肩胛骨缝隙捅了进去，语气冷淡：“说点我想听的。”

出乎意料的是，被他拎在手里的副院长没有任何反应，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觉一般，还在笑。

姚贺皱眉，握紧匕首微微拧动，这痛苦绝不是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可以忍受的，但副院长依旧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