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人,在看到太宰治这副模样都会觉得他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得到的情报。
这是他最成功也最自然的伪装,自然到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威兹曼静了会儿,“我大概知道是谁,要进来吗?”
这也确实有一个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也能被戳心的人。
太宰治“嗯”了声,乖乖跟在威兹曼后面,“你不然叫我另一个名字好了,你知道的,津岛修治。”
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都觉得陌生,已经太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了。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背影上,银发束在身后很像丝绸,让人忍不住好奇触感。于是,下一秒他伸手摸了下。
威兹曼停下脚步,转过头,无奈看了他一眼。
“和我想得差不多。”
很丝滑的感觉。
他又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行。”威兹曼拒绝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太宰治不满地说,“别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威兹曼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原因。”
别人不知道那是因为太宰治不想让所有人知道那个过去,谁都不可以。那威兹曼又怎么能叫这个名字。
矛盾了。
向来能言善道,针对这个回答,太宰治甚至可以有多重回复,什么“你是特殊的”“他们不必知道”,话到嘴边他嘴角嗫嚅,一句话也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