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咳嗽了两声。这两个孩子一个跑得比一个快的冲出去,也只能是威兹曼回来了。“进来说。”
芥川龙之介帮威兹曼拿箱子,芥川银收拾画架。威兹曼和夏目漱石两人并行。
“这次东京之行怎么样?”夏目漱石问,“龙之介和银虽然没说什么,能看得出来很想你。”
“还算顺利。许可证那件事,让森鸥外来找我就可以。”
夏目漱石见威兹曼笑得狡黠,知道他和森鸥外两人之间绝对是有什么事。
“放心吧,他可是我学弟。”威兹曼保证。
“学弟?”
“是啊,他没告诉你吗,他在德国读的学校就是我的母校。所以也算是学弟了。”想到自己和夏目漱石是平辈,这么一整夏目漱石和森鸥外也成了平辈关系,威兹曼摆摆手,“没事,各论各的。”
夏目漱石:“”
这是谁提出来的,还真是难猜:)、
不过这次他可能没想到,还真是猜错了。
威兹曼本想带芥川兄妹今晚就回家,在夏目漱石表示他们走了之后,自己就成了孤寡老人的情况下又待了一晚。
原本的草莓蛋糕就变成四人分享了。
芥川银端着蛋糕盘,在客厅寻寻觅觅找了一圈,“小咪又不知道去哪里了。”